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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夏岚还吹她的保镖泰山多能打,我看是饭桶吧!”

邓振华抬手往下按了按,嘈杂声立刻平息。

他的目光重新落回谭晓琳脸上,带着浓浓的嘲讽:“夏岚不止一次跟我炫耀,说泰山是全国散打冠军,‘一只手就能捏碎马云飞的胳膊’,说‘有他在,马云飞插翅难飞’。结果呢?”

停顿了一下,邓振华突然提高音量,“你们所谓的‘万无一失’,就是让一个装疯的俘虏,在病房里劫持了小影,杀了人,这就是你们的‘挡得住’?”

谭晓琳被他逼得连连后退,鞋子在地板上打滑,后腰重重撞在桌角,疼得她龇牙咧嘴:“那是意外!是小影自己要留在里面的!谁能想到马云飞藏了手术刀……”

“意外?”邓振华冷笑一声,突然上前一步,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,他身上的硝烟味混着怒火扑面而来,“我听说你在米国留过学,喝了几年洋墨水,就觉得人命能当‘意外’?你昨天在法庭上说什么‘小庄误杀的是自己女友,夏岚失去的却是爱情’——我呸!这是什么狗屁道理!”

他突然扯开军装外套,露出里面印着“孤狼”字样的作训服,声音大得像在喊口号,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坦荡:“不怕你们笑话,我和夏岚认识也就一个月,说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,手都没有牵过一次!你凭什么用‘吃干抹净’这种下三滥的话诋毁?张口就来的龌龊心思,也不嫌寒碜!”

这话像颗炸雷,在法庭里炸开了锅。

旁听席上的议论声陡然拔高,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,却不是嘲讽,是带着点解气的痛快。

“搞了半天就处了一个月?还没牵过手?这叫哪门子的爱情?”

“谭晓琳这是瞎操心,人家根本没那么深的交情!”

“我就说邓振华不像那种没良心的,原来是这女人自己脑补太多!”

邓振华的脸涨得通红,却梗着脖子没退缩。

他知道这话丢面子,可比起小影的命,比起兄弟的委屈,这点面子算个屁!他指着小庄颤抖的背影,声音陡然哽咽:“小影和小庄感情纯得像山泉水,就因为夏岚那点狗屁原则,活生生被拆散!你谭晓琳凭什么站在这儿说三道四?你见过小影最后那双眼睛吗?你知道小庄扣扳机时手抖得多厉害吗?”

“我……”谭晓琳被问得张口结舌,半晌才挤出一句,“我只是……只是觉得夏岚太冤了……”

“冤?”邓振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她冤得过小影吗?小影到死都不知道,自己信以为真的‘人道主义治疗’,其实是把她推进了鬼门关!夏岚明知道马云飞有问题,明知道那间病房不安全,就因为一句‘程序规定’,就眼睁睁看着小影走进去——这叫冤?”

邓振华突然转向陪审席,声音铿锵有力:“同志们都听着!夏岚总说‘程序大于一切’,可她忘了,我们穿的是军装,守的是人命!程序是保护战友的盾,不是害死兄弟的刀!”

旁听席上立刻响起一片叫好声,一个老兵站起来喊道:“说得对!当年我在老山,就因为排长一句‘按既定路线走’,愣是让三个新兵踩了地雷!这种死守程序的‘天坑’,比敌人还可怕!”

“就是!程序是死的,人是活的!”

谭晓琳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尖声反驳:“你们懂什么!情报工作必须讲程序,不然会出大乱子!”

“大乱子?”邓振华冷笑,“现在最大的乱子,就是你这种是非不分的人在这儿混淆黑白!你知道什么叫帮凶吗?明知道对方在犯错,却因为私情装聋作哑;明知道敌人在狞笑,却为了所谓的‘原则’递上刀——这就是帮凶!资助敌人作恶,比敌人本身更该死!”

他猛地转身,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被告席上。

陈凡依旧挺直着脊梁,手铐在手腕上泛着冷光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可那双眼睛里却像燃着一簇小火苗,平静,却坚定。

邓振华突然明白,为什么这个人敢砸碗,敢骂人,敢在法庭上说出“天坑主义”——因为他眼里揉不得沙子,因为他把战友的命看得比什么都重。

“我不知道陈凡兄弟怎么把前因后果摸得这么清楚,”邓振华的声音传遍整个法庭,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,“但我敢拍着胸脯说,他今天做的一切,没有错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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