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我没想到,江念晚会来找我。
她二话不说跪在我面前:“郡主,求您把阿渊还给我,您是郡主,要什么没有,可我只有他了,没有他我会活不下去的。”
我不懂?
什么叫把沈长渊还给她。
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:“放心吧,你和他的婚事乃陛下亲赐,谁都抢不走。”
就连我也不行。
江念晚咬了咬唇:“可他梦里喊的都是您的名字,只要您不再出现在他面前,他就会把您忘了。”
“就当是我求您,以后不要再见他了好不好?”
同在京中,除非我从此不踏出府门半步,否则想不见到都难。
“我只能答应你,不会主动和他见面。”
再过两日我就要成婚了,以后见到他的概率也会少很多。
大婚前一天,盛祁安亲自送来大婚的喜服。
一块赤色龙凤盖头吸引了我的注意,看这针脚明显与其他衣服不是出自同一绣娘之手。
再一看盛祁安不经意落在盖头上的眼神和他指尖上的伤口,一个大胆的想法浮了上来。
“世子,这盖头该不会是你绣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