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祁安脸瞬间涨得通红,他支支吾吾的看着我:“我听说亲自为新娘子绣盖头,夫妻才能长长久久。”
我愣了一下,没想到真被我猜中了。
轻飘飘的一块布料此刻捏在手中似有千斤重。
我露出了五年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,也第一次对这桩婚事有了期待。
大婚那日,我戴着盛祁安亲手缝制的盖头,上了花轿。
那头沈长渊不知为何眼皮狂跳。
江念晚早已住进将军府,省了接亲的流程,沈长渊心不在焉的接过红绸,正要拜堂。
两道议论声穿过重重障碍落入他耳中。
“听说今天也是清雪郡主和安世子大喜的日子,郡主特意和沈将军选在同一日,莫不是还对将军念念不忘?”
“郡主等了沈将军五年,一朝被人截胡,自是不甘心,我看郡主是在和将军置气,否则怎会嫁给那样一个浪荡子。”
沈长渊只觉脑子里嗡的一声,快步冲到二人面前。
“你们说什么?”
“除了我,今天还有谁成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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