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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让她惊喜的是,空间解锁了隐形能力,她本人也能随空间进入隐形状态,时限为半个时辰。

虽然时间不算长,但足够用了。

沈清棠看着空间里堆积如山的财物、粮草、药材,眼神越发坚定。

陆烬,林姵柔,陆母……你们的好日子,还在后头呢。

京兆尹将永宁侯府与定国公府接连失窃、甚至出了人命的事上奏给皇帝,龙椅上的皇帝听完,眉头紧锁。

脸上满是难以置信:“竟有这等事?光天化日之下,敢在京中两大府邸行窃杀人,简直是胆大包天!”

京兆尹躬身回禀:“陛下,臣已派人仔细勘察,两处现场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,失窃的财物更是离奇失踪,连库房的锁都完好无损……此事确实蹊跷。”

皇帝沉声道:“继续查!务必查清到底是何人所为,若查不出,你这京兆尹也别当了!”

次日一早。

永宁侯府的大门刚开,就见一辆马车停在门口,下来一男一女带着个半大的孩子。

女人穿着一身紫色锦裙,脸上带着倨傲,正是陆烬的嫡姐——陆玉娥。

她嫁的夫君是礼部侍郎周文斌,一个看似温文尔雅。

实则趋炎附势的酸腐文人。

两人身边的男孩,便是他们的儿子周耀祖,性子也随了母亲,眼高于顶,爱占便宜。

陆玉娥本是听说侯府出事。

特意来看看能不能捞点好处。

刚进门就被府里的混乱惊住。下人们还在哭哭啼啼,陆烬和林姵柔正对着京兆尹派来的衙役唉声叹气,陆母刚醒,躺在榻上哼哼唧唧。

“这是怎么了?我昨儿听人说家里遭了贼,还以为是谣言……”陆玉娥尖着嗓子问道,眼神却在屋里扫来扫去,盘算着少了些什么。

周文斌也假意关切:“阿烬,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
这时,沈清棠一身素衣,哭得梨花带雨地从里屋出来。

见到陆玉娥,眼泪掉得更凶了:“大姐你可来了……我们家惨啊……嫁妆没了,铺子也空了,现在连娘家都遭了难……”

她一边哭一边捶着胸口。

那副绝望的样子,连周耀祖都被吓得缩了缩脖子。

沈清棠眼底划过一丝冷笑。

陆玉娥?周文斌?前世这两人可没少落井下石。

踩着沈家的尸骨往上爬。这一世,也该让他们尝尝担惊受怕的滋味了。

她哭得更凶了。

声音却特意拔高,确保周围的人都能听见:“我怎么这么命苦啊。这日子没法过了啊……”

这出戏,她得演得再真些,才能让那些豺狼们,更早地露出獠牙。

沈清棠的哭声还没歇。

永宁侯府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铁甲碰撞的铿锵声。一队凶神恶煞的禁军冲了进来。

为首的将领面无表情。

手里拿着明黄的圣旨,高声喝道:“奉旨抄家!永宁侯陆烬勾结外戚,意图不轨,罪证确凿!府中所有人等,一律拿下!”

这话如惊雷落地,满府的人都懵了。

禁军动作极快。

如狼似虎地扑上来。

将陆烬、陆母、林姵柔等人一一按住。

林姵柔吓得浑身发抖,挣扎着尖叫:“我不是侯府的人!我只是寄居在此的表姑娘!放开我!”

沈清棠适时地抹了把眼泪。

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:“表姑娘?柳姑娘在侯府住了八年,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侯府的?就连你身上这件衣裳,还是上个月用我的料子做的,怎么就不算侯府的人了?”

林姵柔被噎得说不出话,脸色惨白如纸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禁军捆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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