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眼神躲闪,余光却悄悄观察着官差的神色。
分明是盼着官差能“听不懂”她的求情,直接动手。
“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!”沈母气得浑身发抖,哪怕伤口剧痛,也挣扎着喊道,“虎毒尚不食子,你连亲孙子都想害,简直畜生不如!”
沈老爷子也拄着拐杖,指着裴老太怒骂:“你这个毒妇!裴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”
“老不死的,都自身难保了还敢叫!”陆娇娇跳着脚嚷嚷,“你们全家早晚都得死在这儿,还管别人的闲事,真是笑死我了!”
林姵柔适时开口,拉了拉陆娇娇的衣袖,语气“温柔”:“娇娇,不能这么跟曾外祖父说话,多没礼貌呀。”
可她眼底毫无劝阻之意,反而带着几分看好戏的纵容。
“我凭什么不能说?”
陆娇娇甩开她的手,刁蛮地叉着腰,“谁让他们多管闲事!反正没人会帮他们!”
官差们本就烦躁,被这一吵更是怒火中烧,为首的捕头握剑的手紧了紧,眼神里满是杀意,直盯着裴无妄。
而另一边,沈清棠牵着裴念安。
从空间里拿出厚实的披风给孩子裹上,又递给他一个温热的肉包子。
两人身后,沈清棠拖着一头处理干净的黑熊这是她特意留下的,既能当食物,也能震慑那些心怀不轨的人。
“姨姨,我们快到破庙了吗?”裴念安咬着包子,含糊地问。
“快了。”沈清棠点头,目光锐利地扫过前方,隐约能看到破庙的轮廓。
与此同时,沈明澜和沈明昭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跋涉。
找了大半天没见到妹妹的身影,两人又累又急,体力几乎耗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