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陆烬心上,让他脸色瞬间变得难看。
沈清棠却懒得再看他,
目光落在他怀里的娇娇身上,眼神冰冷:“从今天起,谁再敢教她胡言乱语,对我不敬,休怪我不客气!”
陆烬被沈清棠怼得语塞,脸色铁青,指着她的手都在发抖:“不可理喻!沈清棠,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!你从前不是这样的,你太让我失望了!”
他懒得再与她争辩,抱着还在抽泣的娇娇。
又拉上泫然欲泣的林姵柔。
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林姵柔被他护在身侧,经过沈清棠身边时,若有似无地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柔弱,带着几分委屈,几分探究。
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。
沈清棠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。
她太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。
这场流放的根源,在于皇帝对新晋的宸妃过分宠爱。宸妃出身寒门,却心机深沉。
掌权后便开始清算曾经轻视过她的勋贵,而定国公府因不肯依附于她,成了首要目标。
陆烬的永宁侯府,则是被宸妃的娘家人构陷,说他们暗中勾结废太子旧部,意图不轨。
两道罪名下来,定国公府与永宁侯府一夕之间倾覆,满门流放三千里,去往极北苦寒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