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脸横肉的司机骂骂咧咧下了车。
对着沾满碎肉的轮胎,和溅了排血的前盖,低声啐了句“晦气”。
岳柔婷见司机开着几十万的宝马,立刻赔笑走上前,柔了声音安慰:
“哥哥,不好意思,我就想逗一下流浪狗。要不,我把洗车钱赔你,咱加个微信吧。”
司机眯起色眼。
看到岳柔婷扭捏弯腰,露出低胸吊带下的春光。
他立刻会意地掏出手机。
这一幕,全被我看在眼里。
我含着眼泪,大踏步穿过车流,抬手甩了岳柔婷一巴掌。
“团团是我和你爸送你的六岁生日礼物,他给我们娘俩就留了这么点念想,岳柔婷,你有心吗?”
我咬紧牙关,艰难吐出每个字。
悲怆与愤怒逐渐累积。
直到最后的质问,变成从喉咙深处迸发的嘶吼。
这是我第一次对岳柔婷动手。
她捂着红肿的侧脸瞪我,嘴硬狡辩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