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走两步,身后突然传来推力,她下意识侧身。
正见陆娇娇和林姵柔两人一脸阴狠地扑空她们竟想把她推下去喂熊!
“找死!”沈清棠眼神一厉,左手扣住林姵柔的手腕。
右手扬起来,“啪啪”两声,清脆的巴掌同时甩在两人脸上。
林姵柔被打得嘴角溢血,陆娇娇更是直接被扇倒在雪地里。
“沈清棠你敢打柔儿和娇娇!”
陆烬目眦欲裂,红着眼冲上来想推开沈清棠。
沈清棠反手抓住他的衣襟。
将人狠狠掼在雪地上。
脚踩着他的胸口,眼神冰冷如刀:“再往前一步,我现在就把你丢进熊群里喂饱它们!”
陆烬被踩得喘不过气。
看着沈清棠眼底毫不掩饰的杀意,竟吓得浑身僵硬,半句狠话都说不出来。
就在这时。
熊嘶吼着朝人群扑来。
沈清棠迅速抓起身边一根粗壮的断枝。
在熊扑来的瞬间猛地将断枝横在它嘴边。
同时借力往后一蹬,利用熊的冲力让它撞向旁边的树干。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黑熊撞得头晕眼花,暂时没了动作。
可另一头熊已经绕过混乱的人群,直扑向吓得瘫软的裴老太太。
沈清棠刚想驰援,林姵柔却不知何时爬了起来。
抱着她的腿就往熊群方向拽。
沈清棠屈膝狠狠一顶,撞在林姵柔小腹上。
趁她吃痛松手的瞬间。
抓起一把雪塞进她嘴里。
反手将她推给陆烬:“看好你的人!”
转身时,她瞥见陆娇娇正抓着块石头想砸向裴念安。
当即飞扑过去,一脚将石头踢飞,反手又是一巴掌:“还敢害人!”
陆娇娇被打得彻底懵了,坐在雪地里只会嚎哭。
混乱中,沈清棠借着地形与黑熊周旋,时而引它们互相冲撞,时而用断枝、积雪干扰。"
“夫人,库房重地,没有老夫人或侯爷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入内。”其中一个护卫面无表情地说道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阻拦意味。
沈清棠抬眼看向他们,眼神冷冽如刀:“我自己的嫁妆,我想进去看看,还需要别人的命令?”
两个护卫对视一眼,显然没料到她会这样说,脸上露出犹豫之色,但还是硬着头皮挡在前面:“夫人,这是老夫人定下的规矩……”
“规矩?”沈清棠冷笑一声,“我的东西,我就是规矩。”
话音未落,她体内属于特工的本能早已觉醒,身形一晃,不等两个护卫反应过来,便已绕过他们,站在了库房门前。她抬手按在锁上,意念一动,空间的力量悄然运转,只听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那把沉重的铜锁竟自行弹开了。
两个护卫大惊失色,连忙上前想拦:“夫人!你不能……”
沈清棠回头,眼神骤然变得凌厉,一股慑人的气势散开:“滚开!”
那气势带着前世尸山血海里磨砺出的煞气,两个护卫竟被吓得一哆嗦,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。
沈清棠不再理会他们,推开沉重的库房门,走了进去。库房里堆积如山的财物映入眼帘,每一件都承载着家人的疼爱。她深吸一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暖意,随即化为坚定。
这些东西,是她的底气,更是她保护家人的资本。从今天起,谁也别想再动分毫。
她闭上眼,心中默念,催动空间的力量。库房里的财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,一箱箱金银、一叠叠地契、一件件珍宝,全都被她收进了那方广阔的灵泉空间里。
不过片刻功夫,原本堆满东西的库房,就变得空空如也。
两个护卫被沈清棠的气势震慑了一瞬,回过神后脸上顿时露出恼色,言语间满是轻蔑:“夫人好大的口气!老夫人掌管侯府中馈,才是这侯府真正的女主人,你算什么东西?没有老夫人的命令,休想踏入库房一步!”
“就是,别以为仗着定国公府的名头就能胡作非为,我们只听老夫人的!”
库房门口两个侍卫这两人是陆母的爪牙,前世在流放路上,没少帮着陆母苛待她。
甚至偷偷给她下过泻药。
她身形微动,快如闪电。
双手分别扣住两人的脖颈,稍一用力——
“咔嚓!咔嚓!”
两声脆响后,两个护卫瞪着眼睛倒在地上,彻底没了声息。
沈清棠抬脚跨过尸体,走进库房。看着堆积如山的财物,眼中没有丝毫波澜,她闭上眼,催动意念,库房里的东西便如流水般涌入空间。
随着这些东西被收进空间,沈清棠明显感觉到空间一阵震颤。
原本就广阔的土地竟瞬间扩大了一倍,灵泉也变得更加充沛,
更让她惊喜的是,空间角落里凭空多出了一座古朴的阁楼和一个三足两耳的炼丹炉。
阁楼牌匾上写着“藏经阁”三个字,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类书籍。
有医书、农书、武功秘籍、兵法谋略,甚至还有炼丹术和阵法图。
“竟升级了……”沈清棠心中一喜,目光落在炼丹炉上。
又看向藏经阁里的医书,瞬间想到了爷爷。
爷爷定国公沈毅,一生征战沙场,晚年却落得双腿残疾,脾气也变得越发暴躁,实则是嘴硬心软。"
疼得龇牙咧嘴。
见儿子竟被沈清棠这副样子唬住,
气得厉声咒骂,“你就是故意的!你想害死我们全家!”
这时,陆玉娥被两个禁军架着,见沈清棠竟敢“装可怜”。
也破口大骂:“沈清棠你这个晦气东西!要不是你嫁进侯府,我们家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!当初要不是看在你定国公府的名头,谁稀罕你这个……”
“我晦气?”沈清棠猛地抬眼,眼泪瞬间收住。
眼神里的柔弱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嘲讽,“陆玉娥,你也配说我?”
她上前一步,声音清亮,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楚:“你头发长见识短,嫁了个趋炎附势的酸秀才,自己只生了个儿子,就天天来侯府哭穷,从我这里骗走多少金银首饰?你夫君那些穷亲戚,哪一个不是靠着我沈家的接济才活下来的?”
“你摸着良心说说,这些年你从我们定国公府、从我手里捞了多少好处?如今出事了,倒怪起我来了?我看最晦气的是你才对——占着我家的便宜,还咒我家破人亡,天底下哪有你这般不知廉耻的!”
沈清棠语速极快,句句戳在陆玉娥的痛处。尤其是“生了个儿子”这句。
更是狠狠扎进了她的心窝——她嫁入周家多年。
只生了周耀祖一个儿子,在婆家早就抬不起头,这一直是她的逆鳞。
“你!你胡说八道!”陆玉娥气得浑身发抖。
脸涨得通红,想扑上来撕打沈清棠,却被禁军死死按住,只能徒劳地尖叫,“我撕烂你的嘴!沈清棠你这个毒妇!”
沈清棠冷冷地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陆玉娥,前世你借着陆烬的势。在我落魄时抢走我最后一件御寒的棉衣,还骂我是“丧家之犬”。今日这些话,不过是先还你一点利息。
她不再理会陆玉娥的咒骂,转身看向那带队的将领,语气恢复了平静:“大人,侯府的人似乎不太安分,还请大人严加看管才是。”
将领本就厌烦这些内宅妇人的吵闹,闻言点了点头,厉声道:“都给我带走!再敢喧哗,直接堵上嘴!”
禁军们不敢怠慢,拖着还在挣扎咒骂的陆烬一行人往外走。
陆玉娥被沈清棠怼得怒火中烧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,挣扎着想要挣脱禁军的钳制。
沈清棠见状,悄悄走到那将领身边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:“大人,您看……这位姑奶奶似乎不太配合,这般吵闹,怕是会耽误大人办事……”
将领本就心烦,闻言看了眼撒泼的陆玉娥,脸色一沉,扬手就将鞭子甩了过去:“安分点!”
“啪!”鞭子结结实实地落在陆玉娥背上,疼得她惨叫一声,冷汗瞬间冒了出来,再也不敢乱骂,只剩下抽噎。
这时,禁军搬来一堆粗布衣裳,上面沾着污渍,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霉味,显然是给囚犯准备的。
“换上!”一名禁军厉声喝道。
陆玉娥看着那衣裳。
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,满脸嫌弃地往后躲:“这是什么破烂玩意儿?我才不穿!”
沈清棠适时地从自己包袱里拿出一件干净的粗布衣,上面虽然没有绣纹,却浆洗得干干净净。
她已经提前换上了,此刻拿着衣裳,语气“诚恳”:“大姐,事到如今,就别讲究了。我也就这一件干净的,你若不换,怕是……”"
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。
身子摇摇欲坠,那副被吓坏了的柔弱模样,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她望着沈清棠,眼里满是不解和受伤。
心里却翻涌着惊涛骇浪——从前对她掏心掏肺、百依百顺的沈清棠,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凌厉可怖?
沈清棠看着她这副姿态。
只觉得恶心。
她想起前世自己待林姵柔有多好,新做的衣裳、稀有的补品,但凡自己有的,总会分她一半。
甚至为了护着她,不惜顶撞老夫人,与兄长争执。
可换来的是什么?是被夺了空间,是被算计得家破人亡。
是临死前那锥心刺骨的背叛!
就在这时,一道含着怒意的男声传来:“沈清棠!你在胡闹什么!”
沈清棠抬眼,就见陆烬快步走进来,一身月白锦袍,面容俊朗,可那双看向她的眼睛里,却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斥责。
他显然是被丫鬟们报信叫过来的,目光扫过哭嚎的娇娇、捂着脸垂泪的林姵柔。
最后落在沈清棠身上,语气冷得像冰:“柔儿好心劝你,你不领情也就罢了,竟然动手打她?还有娇娇,她才多大,你竟下这么重的手!”
旁边的丫鬟们见状,也壮着胆子附和:“是啊侯爷,夫人今天太吓人了,不仅打了小姐,还打了表姑娘……”
娇娇更是扑过去抱住陆烬的腿,哭得撕心裂肺:“爹!娘坏!娘打我!她还打表姑!外公外婆坏!舅舅坏!他们都不是好人!”
陆烬心疼地抱起娇娇,眼神冷冽地看向沈清棠,
那目光好似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。
林姵柔连忙上前,拉了拉陆烬的衣袖,声音哽咽:“表哥,你别怪嫂子,姐姐她……她许是心情不好,不是故意的,你别怪她……”
她说着,眼角却偷偷瞟向陆烬,那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更显得沈清棠蛮横无理。
沈清棠看着这两人眉来眼去的暧昧模样,只觉得前世的自己真是瞎了眼。
他们这般明显的私情,自己竟从未察觉,
还傻傻地以为林姵柔是真心待她,陆烬只是体恤表妹。
“我管教我的女儿,何时轮到旁人指手画脚?”
沈清棠迎着陆烬的目光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,“陆娇娇对我这个母亲恶语相向,指着鼻子辱骂我的父母兄长,难道不该教训?”
陆烬一怔,显然没料到她会这般反驳。
脸色更沉:“娇娇年幼,童言无忌,你何必与她计较?再说,她说的难道不是事实?你父兄那般咄咄逼人,何曾将我侯府放在眼里?”
“咄咄逼人?”沈清棠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冷笑一声,“陆烬,你摸着良心说说,我父兄何时对不起你?倒是你,拿着我沈家的资源步步高升,转头却容不下他们半分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