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龇牙咧嘴。
见儿子竟被沈清棠这副样子唬住,
气得厉声咒骂,“你就是故意的!你想害死我们全家!”
这时,陆玉娥被两个禁军架着,见沈清棠竟敢“装可怜”。
也破口大骂:“沈清棠你这个晦气东西!要不是你嫁进侯府,我们家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!当初要不是看在你定国公府的名头,谁稀罕你这个……”
“我晦气?”沈清棠猛地抬眼,眼泪瞬间收住。
眼神里的柔弱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嘲讽,“陆玉娥,你也配说我?”
她上前一步,声音清亮,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楚:“你头发长见识短,嫁了个趋炎附势的酸秀才,自己只生了个儿子,就天天来侯府哭穷,从我这里骗走多少金银首饰?你夫君那些穷亲戚,哪一个不是靠着我沈家的接济才活下来的?”
“你摸着良心说说,这些年你从我们定国公府、从我手里捞了多少好处?如今出事了,倒怪起我来了?我看最晦气的是你才对——占着我家的便宜,还咒我家破人亡,天底下哪有你这般不知廉耻的!”
沈清棠语速极快,句句戳在陆玉娥的痛处。尤其是“生了个儿子”这句。
更是狠狠扎进了她的心窝——她嫁入周家多年。
只生了周耀祖一个儿子,在婆家早就抬不起头,这一直是她的逆鳞。
“你!你胡说八道!”陆玉娥气得浑身发抖。
脸涨得通红,想扑上来撕打沈清棠,却被禁军死死按住,只能徒劳地尖叫,“我撕烂你的嘴!沈清棠你这个毒妇!”
沈清棠冷冷地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