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的身体瞬间绷紧,脱口而出。“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他又慌乱地补充。“梦里的东西都是假的,别信!”他的掩饰拙劣又可笑。我却连探究的力气都提不起来。我只是看着那只熊被拿走,平静地开口。“一只烂掉的熊,早就该丢了。”就像我们的爱一样。秦川像是察觉到了什么,哪怕被医生勒令静养,他也几乎二十四小时都黏在我身边。哦,不对,除了晚上。夜半时分,他起身去找祝瑶的时候,我总会醒来。有的时候,他们甚至会回到我们的卧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