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润之就觉得她有她的迫不得已。他没再说什么,房间里开始变得安静。
叶蕊蕊认真的转动针,将身上的气运注入其中,是很费着心力的。她的额头挂着一层薄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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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撵出来的林大夫和张米到了楼下客厅。张米对正在织毛衣的林慧告状:
“林阿姨!您快管管吧!叶同志把我和林大夫辞退了!还说我们没尽心尽力照顾厉师。
她一个资本家小姐,懂啥治病啊?居然大包大揽说要亲自给厉师治!用的还是扎针这种土法子!这不是拿厉师的命闹着玩吗?她还说……还说让我们换一个地方要饭。”
张米越说越委屈,眼泪掉了下来。她哪里受过这样的气。
林慧即刻放下手中的毛线。
“胡闹!”
她清楚儿子伤势的凶险,军区总院、甚至请来的首都专家都束手无策,一个年纪轻轻的娇小姐竟敢说能治?这不是胡闹是什么。
这位叶小姐,才刚进厉家门,结婚证明还没开呢,就如此强势地把老爷子请来的医护人员都辞退了。
这份不知天高地厚的娇蛮,让林慧觉得她毫无分寸,这就是一个惹事精圣体啊。
她最担心的是,万一润之有个三长两短……
林慧心急如焚,立刻对管家吴忠喊道:“老吴!快!跟我上去!绝不能让她乱来伤了润之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