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齐忍着剧痛向地窖爬去。
地窖内通风不好。
耶律齐没爬多久,就开始干呕起来。
紧接着穆连战也闻到一股腐烂的恶臭,忍不住捂住口鼻。
我飘在穆连战的身后,一直看着他艰难地爬过这个长长的洞口。
他边爬边骂,“穆安禾,你对自己够狠的,竟然能藏到这么恶心的地方。”
我讥笑地看着穆连战,“这算什么,要知道我可是在这地下整整待了三年。”
在暗无天日的地窖。
我只能与孤灯作伴,寂寞的时候就和老鼠说说话。
长期待阴暗潮湿的在地下,鼻子早已失灵,还患上严重的风湿。
痛起来的时候,我只能将身子圈成一团硬生生挺着。
到最后所有关节严重变形,连路都走不了一步。
如今再想起这些经历的苦难,我还是忍不住颤抖起来。
一炷香后,穆连战终于来到一个较大的石室。
透过一个极小的天窗,他赫然发现石床上躺着一具白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