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摆着就是故意找茬。
“放肆!”
“大王息怒!”
冕旒剧烈抖动。
秦王政冷冷的看着昌文君。
“昌文君!”
“你可知我大秦诬告是何罪?”
“想想韩非是怎么死的!”
“诬告者,反坐之……”
昌文君缩了缩脖子开口。
彼时姚贾出使四国,破解合纵。
韩非为了存韩,诬告姚贾。
拿他的出身说事。
说他公器私用。
用秦国的钱结交诸侯。
其实压根就没给秦王办事。
秦王便急召姚贾归国。
结果人慷慨陈词,证明了自己。
而姚贾就以诬告罪判韩非车裂!
昌文君何尝不是在诬告公孙劫?
“丞相,你继续!”
公孙劫则是浅笑。
此刻心里头也是暖暖的。
这就是被无条件信任的感觉啊!
公孙劫一步步走至正中间。
转过身来,望着秦廷百官。
他在赵国时,也常遭受猜忌怀疑。
他那时也懒得过多辩解。
毕竟事实胜于雄辩。
时间会证明他是对的。
哪怕受些委屈,他都不在乎。
只要赵王迁支持他就好。
可惜,最终却是废相!
“此前我为赵相,为赵效力。”
“赵国如何,诸将想必知道。”
“王老将军认为李牧如何?”
“以武安国,可为王师。”
“他率领的边军战骑又如何?”
“远胜昔日的魏武卒。”
“是了。”
公孙劫笑着点头。
现在还没到灭赵的时机。
贸然开战,并无好处。
特别是经他强化过的赵国。
让边军战骑如虎添翼。
甚至成为秦军的噩梦!
番吾之战,更是大败秦军。
斩秦将桓齮!
“秦若欲伐赵,必先除李牧!”
“除李牧?”
“他可是丞相的义父!”
中大夫李汨握着玉圭走出。
望着公孙劫,感到有些错愕。
“我是说除去兵权。”
李汨则是眼神不善。
他是李牧的长子。
李牧出使秦国时,选择留在这。
因为李牧太过偏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