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同意,我也同意,如果你们不愿意帮着主持,我们可以自己商量着来。”
扈钥对于大队长的呵斥压根不放在意上。
比赛场上比她高,比她壮的选手她都能打败,更不要说一个只会拍桌子瞪眼的大队长了。
“你……行,分家是吧,我们就帮着主持。
赫烜他爹你说吧,这家怎么分。”
大队长被扈钥下了面子也不再管了,直接问赫父。
“咳~,家里房子就这么些,她还住她那一间就成,家里厨房就那么一个,想用就轮着用,不想用,自己建灶台也成,我们没有工业券,买不来锅,得她自己想办法。
碗筷这些就分她平时用的。
鸡本来有五只,她刚刚杀了一只,我也不委屈她,就那只她杀的鸡给她吧。
粮食也不多了,给她分两百斤。
就这些。”
大队长点了点头,“倒是还算合理,既然如此那我就写了。”
“等等!”
“老三家的你又要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?
当然是分钱啊,赫烜一个月寄六十块钱津贴,爹怎么不提?”
“那是老三给我们的养老钱,分啥分。
想要钱等我死了再说。”
赫母一听扈钥要钱不愿意了。
“爹娘这是不愿意给了?”
扈钥看着赫父赫母问。
“咳~,老三家的你娘说的不对,不是不想分,是都花没了,你也知道这又是盖房子,又是给他们娶媳妇的。
家里实在没钱。”
扈钥冷笑一声,捋了捋袖子,二话不说,拎起墙角立着的斧头大步往赫母屋里走。
赫母见状目眦欲裂。
“扈钥你想干什么?
老大、老六、老七赶紧拦住她。”
“干什么?
既然爹娘说没钱了那我自己找钱,到时候找到多少都是我的,找不到算我没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