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女人,也配和青竹抢东西?”
他转向那位已经呆若木鸡的销售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。
“今天开始,给我记住阮小姐这张脸。以后整个傅氏旗下的所有产业,都无条件优先为她服务。”
阮青竹一脸恩赐地把裙子丢下:“不用,我也不缺这个。”
“就让给那些不被爱的可怜人吧。”
傅西洲没多计较:“只要你开心就好。”
我站在原地,看着傅西洲在阮青竹身上不曾挪开的眼神,心底最后一点残留的余温,也彻底冷了下去。
回到那栋住了三年的别墅,门禁系统却验证失败。
我正准备给管家打电话,大门却从里面开了。
阮青竹穿着我的拖鞋,身上裹着傅西洲的浴袍。
她皱着眉,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。
“我还以为你是个体面人,应该懂得分寸。”
“缠着西洲,有意思吗?穿白衣服学我,有意思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