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振华重新迈开步子,张月揽还拉着他的衣角,只能小步地跟着他走。
他的步子很稳,每一步都走得很踏实。
张月揽低着头,看着自己的脚尖和他军靴的后跟,一前一后,踩在夕阳拉长的影子里。
她拉着他衣角的手,没有松开。
他也没有让她松开。
就在快要走到家属院门口时,陆振华的脚步,突然停住了。
张月揽没注意,一下子撞在了他坚实的后背上。
“怎么了?”她下意识地问,抬起头。
张月揽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。
家属院大门旁的墙角下,缩着一团灰扑扑的东西。
那东西在动,还发出一阵微弱的、小猫叫一样的呜咽声。
张月揽的心动了一下。
她松开还勾着他衣角的手指,小心翼翼地走过去。
那是一只小狗,很小很小的一只,大概只有巴掌大,身上的毛是黄白相间的,但此刻被泥污糊成了灰色,一绺一绺地黏在一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