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了然的挑挑眉,转身离开。
可脚步却不受控地停在病房门口,侧目,余光里那个纤瘦的身影让他心头阵阵发紧。
池雾乖巧的过分,让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但下一秒,他笑自己多虑。
在上一世,池雾抢走他和池星月的婚姻,逼死池星月,她受得所有罪都是活该,有什么可怜的?
可怜的应该是惨死的池星月,是爱而不得一辈子的他。
想到这儿,他收回目光,摔上房门。
......
整整一夜,池雾都没有合眼。
光秃秃的手指被细小的珠子磨出了红痕,胶水不慎沾上指腹撕扯掉皮肤......她却如同感觉不到一般。
她一刻不停,赶在时限前将做好的团扇交给保镖,带去给池星月。
“夫人很满意。”
保镖如实转述:“她让我告诉您,这些天老实在病房呆着,别再奢望不属于你的东西。”
池雾松了一口气,但同时,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在心底浮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