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所有东西都装进了黑色的垃圾袋,
两大袋,沉甸甸的,像我这七年无处安放的青春。
我叫来收废品的大叔,看着他把那些东西一件件搬上那辆破旧的三轮车。
车子走远,这间屋子,终于彻底清空了所有关于我的痕迹。
我锁上门,冰冷的钥匙在掌心硌得生疼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顾言发来的消息。
七年痕迹,一朝清空。
我锁上公寓的门,转身去赴最后一场战争。
车开到一半,手机震动起来,是顾言发来的消息。
“我回来你不接机吗?”
要怎么跟他说。
他以为的归来,正是我为他准备的审判日开庭之时。
手指在输入框里停顿片刻,我敲下一行字。
“我辞职了,要去旅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