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,她的情绪稳定了许多。
她不再歇斯底里,也不再逃避。
她开始每天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离我很远的地方,只是静静地看着我。
我假装没看见,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。
那目光像是有重量,压得我喘不过气。
我走到院子里,她会隔着玻璃窗看我。
我拿起一本书,她会让管家也给她拿一本。
这是一种无声又笨拙的模仿,一种想要靠近却不敢的试探。
不说话,也不靠近。
她开始学着做饭。
她让管家从山里找来了我小时候唯一能吃到的野菜。
她把那些野菜剁碎,熬成糊糊。
她做得非常难吃,又苦又涩,和我记忆中的味道完全不一样。
她每天都试着调整,有时候加盐,有时候加糖,但味道总是很奇怪。
但她坚持每天都做,每天都自己先尝一大口,然后默默地看着我,眼里带着一丝期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