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,他一无所有,是我用“墨隐”这个身份画画赚的钱,支持他创业。
为了不影响他青年才俊的人设,我答应隐婚,甘愿做他背后的女人。
如今他公司上市,功成名就,就要一脚把我踹开。
“我爸刚走,”我撑着沙发的扶手,几乎站不稳,“能不能过段时间再说?”
裴川搂住艾月的肩膀,满眼不耐与轻蔑。
“不能,就今天。”
“我跟你这样的人,多一天,不多一秒都过不下去了。”
我攥紧了手:“你真的要这样吗?”
裴川冷嗤一声:“真是跟你说不通,艺术是无价的,你懂不懂啊?”
“你今天侮辱了艾月的艺术,必须得到惩罚。”
艾月在他怀里,眼神里全是得意。
我盯着他们紧紧挨在一起的身体,缓缓地点了下头。
“好。”
一个字,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