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幅画对我意义重大,你是在羞辱我!”
我终于把目光转向她,淡淡地问:“羞辱你?”
“你确定这幅画,是你的心血?”
艾月被我问得一愣,随即挺直了胸膛:“当然!这上面的每一笔,都是我画的!”
“是吗?”
我轻笑一声,站起身,走向拍卖台。
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,我从主持人手里拿过话筒。
“各位来宾,各位艺术爱好者。”
我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,原本嘈杂的会场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艾月小姐说,这幅《初生》是她的心血之作。我很欣赏她的勇气。”
我顿了顿,目光扫过台下裴川和艾月难看的脸。
“因为这幅画,确实和我的一幅废稿,长得很像。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“什么?废稿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