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疯了,这是我祖父的公司,只不过被合并了,这是我的嫁妆啊!”
不管是多少次被伤害,还是觉得心里郁闷到窒息!
明明已经觉得不会被更刺痛......
她惊心的质问和微红的眼眶让周颂年有点心虚,却还是眼神一厉,瞪圆了眼睛。
“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,你爷爷那个破公司早就该破产了,是周家救了你家!”
尽管申若纭拒不签字,可周颂年总有强迫人的办法。
很快,她便被一群保镖钳制在地上,受伤的膝盖跪在地上,她不禁发出痛苦的呜咽声。
周颂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我劝你还是别挣扎了,今天你不签字,这个月你母亲在国外的治疗费用,我打不打,你说了算。”
第四章
母亲是个女强人,可阿兹海默症蹉跎了她,逐渐变得笨拙而可怜。
想到母亲,申若纭逐渐停止了挣扎,心头涌上强烈的窒息感。
他居然用母亲的医药费做要挟,只为了满足他那一丁点的掌控欲。
申若纭颤抖着签下姓名,每个笔画都扭曲得不像话。
她看着岳青溪得逞的那一抹笑,觉得无趣而又可悲。
翌日清晨,辗转反侧了一夜的申若纭好不容易坐在沙发上闭目一会。
楼上却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声响,周颂年的讥讽声不绝于耳。
“申若纭!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找别的男人?”
“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,为什么你的房间里有行李箱!”
“是因为我没有利用价值了吗?我给你的钱已经满足不了你了?好得很!”
申若纭只觉得全身困乏,心神复杂,她抬眼望去。
行李箱被周颂年从楼上扔下,发出沉闷的声响,叠好的衣物散落在地。
随之被击碎的是申若纭仅剩一丁点可怜的自尊。
她木然地盯着周颂年双眼,平静开口。
“如果我说我真的要离开了呢?”
周颂年眸色逐渐染上晦暗,咬紧了后槽牙。
“你敢?”
随后他想起最后一张和好券,嗤笑一声,讥讽道:“你就这么急着拿着钱离开?”
周宅佣人窃窃私语的声音钻进申若纭的耳朵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