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疯了,这是我祖父的公司,只不过被合并了,这是我的嫁妆啊!”
不管是多少次被伤害,还是觉得心里郁闷到窒息!
明明已经觉得不会被更刺痛......
她惊心的质问和微红的眼眶让周颂年有点心虚,却还是眼神一厉,瞪圆了眼睛。
“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,你爷爷那个破公司早就该破产了,是周家救了你家!”
尽管申若纭拒不签字,可周颂年总有强迫人的办法。
很快,她便被一群保镖钳制在地上,受伤的膝盖跪在地上,她不禁发出痛苦的呜咽声。
周颂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我劝你还是别挣扎了,今天你不签字,这个月你母亲在国外的治疗费用,我打不打,你说了算。”
第四章
母亲是个女强人,可阿兹海默症蹉跎了她,逐渐变得笨拙而可怜。
想到母亲,申若纭逐渐停止了挣扎,心头涌上强烈的窒息感。
他居然用母亲的医药费做要挟,只为了满足他那一丁点的掌控欲。
申若纭颤抖着签下姓名,每个笔画都扭曲得不像话。
她看着岳青溪得逞的那一抹笑,觉得无趣而又可悲。
翌日清晨,辗转反侧了一夜的申若纭好不容易坐在沙发上闭目一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