胎儿?
什么胎儿?
叶挽萤茫然地睁着眼,一时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。
慕容嫣的声音响起,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:“唉……真是可惜了。没想到她竟有了身孕……真是自作孽。”
身孕?
她的……孩子?
她和裴琰的……孩子?
叶挽萤的手颤抖着,下意识地抚向自己平坦却绞痛不止的小腹。
这里……曾经有过一个孩子?
在她全然不知的时候,悄然孕育,又在她被他的父亲施以酷刑时,化作一滩血水,离开了她?
巨大的震惊和迟来的、撕心裂肺的痛楚,瞬间攫住了她,眼泪无声地疯狂涌出,瞬间湿透了鬓角。
她的孩子,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存在!他就这样没了?被他的亲生父亲,亲手扼杀!
痛……痛不欲生!
可旋即,一股极致的悲凉和荒谬感又笼罩了她。
也好……这样也好。
这下,她和裴琰之间,最后一点可怜的牵连,也没有了。彻彻底底,干干净净。
她可以,真正地放下他了。
太医又嘱咐了几句,便退下了。
房门刚一关上,慕容嫣脸上那伪善的面具瞬间撕破!
她猛地转身,冲到床边,揪起叶挽萤的头发,又是一记狠狠的耳光甩在她苍白的脸上!
“贱人!”慕容嫣面目狰狞,压低声音咒骂,“我只是让你去同房,你竟敢偷偷怀上侯爷的孩子?!我这些年让你喝的避子汤,你都当成耳旁风了吗?!”
避子汤……
叶挽萤涣散的神思慢慢凝聚。
每次同房后,慕容嫣都会命人送来一碗黑漆漆的汤药,看着她喝下。
唯有那次,他格外热情,她累极昏睡过去,醒来后慕容嫣又恰好被叫走,那碗汤便错过了。
仅仅那一次……竟然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