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嫣看着她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,眼中狠毒更甚:“看来是给你的教训还不够!来人!”
她叫来心腹婆子,指着叶挽萤:“给我打!照着她的肚子,狠狠地打!九十九棍,一棍都不能少!让她好好记住,什么是她该碰的,什么是她不该碰的!”
粗重的木棍再次落下,精准地击打在她刚刚流产、脆弱不堪的小腹上。
叶挽萤痛得蜷缩起来,惨叫都被堵在喉咙里,只剩下破碎的呜咽。鲜血再次染红了身下的草垫。
九十九棍打完,她几乎只剩下一口气。
慕容嫣却仍不解恨,冷冰冰道:“别以为这就完了。从明天起,继续回来伺候我!若是让侯爷看出半点端倪,我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接下来的日子,对叶挽萤而言如同炼狱。
她拖着高烧虚弱、不断渗血的身体,照旧要去给慕容嫣请安、伺候她用膳、为她制作精美的糕点、甚至跪在地上为她洗脚。
慕容嫣刻意刁难,稍有不顺心,非打即骂。
这日,慕容嫣要与裴琰出府赏花。
叶挽萤跪在马车边,充作上马凳。
她浑身滚烫,视线模糊,强撑着最后的力气。
慕容嫣在裴琰的搀扶下,优雅地抬起脚,踩向她瘦弱的脊背。
叶挽萤眼前一黑,身体无法控制地一软,猛地向前栽倒!
“啊!”慕容嫣惊呼一声,身形踉跄,险些摔倒,幸好被裴琰及时揽住。
“废物!”裴琰扶稳爱妻,看向摔倒在地、狼狈不堪的叶挽萤,眉头紧蹙,语气冰冷含怒,“连这点事都做不好!要你何用!”
叶挽萤趴在地上,浑身剧痛,冷得发抖,只能不住地磕头:“奴婢该死……侯爷恕罪……夫人恕罪……”
慕容嫣依偎在裴琰怀里,故作大度地柔声道:“侯爷息怒,想必她是这些日子准备婚事累着了。罢了,今日便准你休息,不用随行伺候了。”
叶挽萤知道,这并非仁慈,只是她需要在裴琰面前维持善良大度的形象。
但无论如何,她终于获得了一丝喘息之机。
她拖着仿佛散架的身体回到下人房,找了些最下等的伤药胡乱涂抹了一下,又熬了碗最便宜的退烧草药喝下,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,噩梦连连。
等她再次艰难地睁开眼时,发现窗外天色已暗,已是晚上了。
她挣扎着爬起来,想喝口水,刚推开房门,就听到外面几个小丫鬟聚在一起,神色慌张地议论着。
“听说了吗?夫人今日赏花回来就突然昏迷不醒了!”
“说是中了什么极其厉害的蛊毒!太医都束手无策!”
“侯爷都快急疯了!要是夫人有个三长两短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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