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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事他们没敢告诉父亲,只说姐姐学校有点急事回来一趟。

结果就撞见了不堪入眼的一幕,她到现一想到姐姐当时失望至极的样子,还感到后怕。

没谁比她更明白,姐姐对这个家的看重,这么多年她嘴里的姐夫近乎完美,怎么可能接受得了他的背叛?

刘翠云的脖子上还缠着皮带,舒然扯坏了她的包,从里面掉出几张男人照片:“哎呦呦,大伙进来瞧瞧,这个女人不止和我姐夫搞破鞋,还有这么多拼头呢。”

“还玩鞭子打狗这一套,咋的,当人当够了,想当狗了?”

“不是的,我和那些人没有关系。”

“没有关系,谁信?”舒然往她身上吐口水:“玩的这么脏,不知道杨大志知不知道啊?”

舒秋濒临崩溃的情绪在发泄之后稳定了下来,她不想在这个恶心的地方多待一分钟,冷淡扫了柳启铭一眼:“明天上班去民政局,咱们离婚。”

赵建业陪着周月梅过来,正好撞见狼狈的刘翠云被众人围观的画面,羞愤得脸色变了又变。

他心里并不在意周月梅母女的行为,但现下他的身份是赵建国,是周月梅的丈夫,注定要被这件事牵连。

周月梅疯了一样驱赶围观的人。

那个去赵家报信的男人也跟着回来了,脸上带着幸灾乐祸:“呦 ,靠着卖肉给孩子安排的工作也不知道能不能坐得安稳。”

“你胡说什么,我妈是被人陷害的。”

“陷害?”男人嘲笑的扫了眼刘翠云:“她脖子上的皮带和后背的鞭痕是我陷害上去的?分就是有人放着好好的人不当,非要当畜生吧。”

周月梅还想和那人理论,赵建业解了自己的汗衫扔到她身上:“还不快将你妈带走,是嫌丢人丢的还不够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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