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琪琪:“你以为谁都像你们俩一样,干啥啥不行,造谣第一名,出去这二十天,被静虹制衣厂的人训得最多的就是你们俩吧。”
“咋的,眼气时宜比你们优秀,就想学着周月梅那一套,往人头顶扣屎盆子?”
如今,赵建业已经“死”透了,周月梅闹来闹去惹得自己一身骚。
时宜知道,自己升职是板上钉钉的事,没必要再忍气吞声:“王娟、苏月,今天的话我就当没听见,如果再有下次,我不介意请警察来给咱们评评理。”
赵建业面露愧疚,想上前接她的行李,时宜侧身躲开了:“大哥,我知道你心里愧对建业,但你真不用这样,我是成年人,能负担自己的生活,你要是真想帮我,就多帮我照顾照顾妈吧。”
这样的事宜是赵建业没有见过的。
自信、稳重、沉着……
就算被人挑衅也能沉着应对,不见丝毫心虚和慌乱。
曾几何时,他还暗自想,时宜会不会将对他的那份感情转移到他假扮的赵建国身上。
可她是如此坦荡,倒显得他心思龌龊了。
杨凤娟出了院只能坐轮椅,此刻正在院子里晒太阳,见时宜回来,冷下脸来:“你还知道回来呀,我受了这么重的伤,你不知道在家伺候,还跑到京市去躲清静,这就是你说的要替建业照顾我?”
时宜心底冷笑。
面上却不显:“妈,我这是工作安排,而且有大哥和大嫂照顾你,我也放心。”
一提起周月梅,杨凤娟脸色更难看了。
因为时宜去京市的事,她闹着回了娘家,后来倒是回来了,却没在她跟前伺候过一回。
说什么工作忙,天天早起就走,天黑才回来。
建业没办法,只能请了长假在家照顾她。
“之前的事也不提了,既然你回来了,洗衣做饭的事就交给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