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触碰,都像是在挑战他自制力的极限。
擦完一遍后,他发现自己也出了一身汗。
他走进浴室,用冷水冲了个澡,试图浇灭身体里那股不合时宜的火。
换上睡袍出来后,他发现叶枝似乎因为擦拭舒服了一些,眉头舒展了些,但体温依然很高。
他再次重复了擦身的动作,这一次,动作更加熟练,也更加……煎熬。
做完这一切,他站在床边,看着床上因病弱而更显脆弱依赖的叶枝,内心挣扎无比。
他掀开被子另一侧,脱下浴袍,躺了上去,然后伸出手将滚烫的叶枝揽进了自己怀里。
两具身体毫无阻隔地紧紧相贴。
是陆聿怀梦寐以求了多久的温暖?
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,几乎要落下泪来。
他手臂搂得更紧。
他抬起另一只手,指尖温柔地抚平她即使在睡梦中仍微微蹙起的眉头,动作珍重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
然后,他忍不住低下头,带着无限眷恋地亲吻了她的额头、眼角、最后,覆上了她那因为发烧而有些干涩的唇瓣。
这个吻开始时是温柔的安抚,但很快就变得深入,带着思念和浓烈到扭曲的爱意。
就在这时,叶枝的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,屏幕上显示着“宝宝”两个字。
陆聿怀的动作猛地一顿,抬起头,目光冰冷地看向那不断叫嚣的手机。
是闻述。
他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,所有的温柔缱绻被阴鸷的占有欲取代。
他伸出手,拿过手机,划开了接听键,却没有立刻说话。
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闻述带着撒娇意味的声音:“宝宝!你在干什么呀!有没有想我!好想你啊!”
陆聿怀听着那亲昵的称呼,看着怀里因为被打扰而不安扭动的叶枝,眼底风暴凝聚。
他猛地再次低头,更加用力地吻住叶枝的唇,甚至带着一丝啃咬,故意发出些许暧昧的声响。
“嗯……”叶枝在昏沉中被动承受,发出无意识的,更像呻吟的呜咽声,这声音清晰地通过话筒传了过去。
电话那头的闻述安静了一瞬,随即语气变得惊疑不定:“宝宝?你在干什么?你听到我说话了吗?你旁边……是不是有别人?”
陆聿怀眼神冰冷,根本不屑于回答。
他将手机随意扔回床头柜上,任由闻述焦急的质问声从听筒里隐约传出。
“他好吵……是不是啊枝枝……他太多余了……”
他低声呢喃,不知是在说电话,还是在说别的。
叶枝无意识地嗯了一下。
陆聿怀低笑一声,“原来枝枝也这么觉得……”
他伸出手,直接挂断了电话,然后将手机调成静音,世界清净了。
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怀里的温香软玉,看着她被吻得愈发红肿的唇瓣和依旧潮红的脸颊,一种满足感充斥着他的胸腔。
看,现在在你身边的是我。
能抱着你,亲吻你的人,也是我。
他再次将她紧紧搂住,仿佛这样,就能隔绝掉所有的声音和干扰,让她只属于他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