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同学聚会嘛,左不过那些原因。
应锦瑟一看时间十二点,该去睡觉了,明天还得早起上班。
巧也是巧,她跟宗文钦想一块儿去了。
俩人几乎同时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书房里面就一张办公桌,放了两张椅子。
椅子离得不算远,俩人又都往中间站,难免碰到一块儿。
而宗文钦身强体壮,应锦瑟被撞了一下后自然往后倒。
身后是椅子,倒下去其实也不会怎么样。
但她没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。
而是被人拦腰搂着,强劲的手臂力量将她稳稳托住。
一股淡淡的消毒药水的味道侵入应锦瑟鼻间,和其他人身上的味道都不一样。
更让应锦瑟无法忽视的是,她横在她腰间的手。
男人手臂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到她腰间,不同于先前的微凉,今天他的手臂很烫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灼烧着她的后腰。
应锦瑟抬头,这个视角却只能看到他的锁骨。
再往上,便是他凸起的上下滚动的喉结。
应锦瑟就很好奇,为什么只有男人有喉结?
为什么她没有?
喉结是什么样的?
应锦瑟是体验派,她伸出手,用指尖轻轻地碰了一下宗文钦的喉结。
结果他的喉结还会自动躲避她的触碰,连上下滚动的频率,都加快了。
终于,应锦瑟的手被宗文钦捉住。
男人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“好玩吗?”
“好……”玩字没说完,应锦瑟忽觉不对,立刻收手。
而她这般动作下,宗文钦自然也就松开了横在她腰间的手。
于是,俩人之间的距离拉开。
应锦瑟不知道为什么,觉得脸烫得不行,“不好意思啊,我就是……好奇。没有要玩你的意思。”
唉?
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……冒犯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