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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五六分钟时间,祝文兰在镜子里的模样就已经翻天覆地大变样了。

平时也经常会有些不听话的碎发耷拉在额前,她也没太放在心上。

可今天再一看,才发现自己原本的模样究竟是有多不修边幅。

“梳子。”

许窈一声指示,祝文兰立刻把梳子过去。

看她三下五除二的捯饬,左手抓,右手拧,最后再用几根发夹一固定,一个比刚出锅的大白馒头还规整的发髻就出来了。

稳稳地贴在后脑勺上,内圈到外圈纹路鲜明,将颈部曲线修饰得流畅纤长。

祝文兰惊得下巴都掉了。

明明平常她每天都弄的这个发型,怎么自己绑出来的和许窈绑出来的就压根不是一回事呢?

“嗯...有红丝带吗?”许窈对着自己刚刚完成的作品左右打量,似乎哪里还有些不满意。

“应该有...我找找。”

祝文兰从抽屉的最深处翻出厚厚一沓信封,由一根红丝带规规整整地绑着。

她轻扯丝带一端,脸上是压不住的笑意:“这些信都是当时卫平在航校培训的时候写给我的。”

趁着许窈拿过丝带,在发髻上忙着收尾工作时,祝文兰越过肩膀递来一张信纸。

“窈窈你看。”

许窈有些犹豫,对方却又把信纸推近了一点,示意她打开。

她这才接下。

周卫平的字不算好看,但都是横平竖直工工整整的,读起来非常轻松。

她一边读着信,一边听祝文兰说着。

“当时卫平的父亲重病要做手术,可家里实在是什么钱也掏不出了,只能看着老人一天天等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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