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你还别不服?”
盛芸摆出平常跟学生上课的姿态,一板一眼道:“一,你凭什么觉得自己就一定会跟你爸一样,咱们国家的英雄是这么好当的吗?这叫不叫自以为是?”
“二,照你这性格,铁定没有问过人家姑娘的意愿就擅自在内心下了判断,觉得她不愿意和一个随时可能面临危险的飞行员结婚,但人姑娘的觉悟说不定比你高多了!这叫不叫大男子主义?”
霍靳封一时之间竟被怼得说不出话来。
盛芸乘胜追击:“请问被告还有什么需要为自己辩解的吗?”
“没有,您说的都对。”
霍靳封轻笑一声,想起那天在医务室里好像也被这么审判过一回。
“.....她在有些方面和您很像。”
盛芸扬了扬下巴:“那这么优秀的姑娘你可得抓点紧了,你妈妈我当年可是很多人追的。”
本意是句玩笑,没成想话一出口,霍靳封的脸唰一下黑了。
“这表情什么意思,质疑你妈妈我的魅力?”
霍靳封眸光暗淡,语气里染着自嘲:“我当时怎么会答应帮贺江做介绍...”
清晨,家属院。
睁开眼,暖阳毫不吝啬地洒进房间。
今天要去裁缝铺取七单衣服,回来还要一一送到各家各户去,许窈决定早点起床。
推开房门,许景正坐在桌前大快朵颐地吃着早餐。
“窈窈快来,今天哥煮的南瓜粥可香!”
许窈有些意外:“我看你昨晚那么晚都没回,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。”
“可别提了!”许景都还没来得及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,迫不及待地就开始大吐苦水。
“最近不知道怎么的,休假的人都扎堆了,那么多活儿堆着,就指望我这头老黄牛干!”
许窈挑眉轻笑:“这不正好说明我哥工作认真负责,能当重任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