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内一阵死寂。
“这不是自请和亲的江家大小姐,她怎么会在这儿?”
“二小姐怎么会站在殿外敲鼓,这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皇帝面沉如水:“江长宁,你不去和亲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这究竟是怎么回事!”
江长宁害怕地躲在太子身后,眼睛不停地打转一时不知道如何应对。
我拿着赐婚的圣旨跪在地上声音嘶哑,
“陛下,臣女是来还圣旨的,昨夜母亲说北境偏远姐姐又极其喜欢箜篌,让我帮忙将琴弦摘下留作纪念,没想到琴弦上被涂了蒙汗药,臣女不知怎么就昏睡过去误了吉时。”
“今早醒来发现嫁衣、首饰连花轿都不见了,臣女怕误了吉时,只得匆匆赶来向陛下请罪。”
“没想到,听说太子殿下竟然已经接到新娘子了,特来归还圣旨!”
皇帝目光锐利如刀,转向太子:“太子,你迎娶太子妃之时,未曾察觉异常?”
江宣身子一僵,强作镇定:“回父皇,儿臣见轿中女子身穿凤冠霞帔,合乎规制,便依礼迎娶,未曾掀盖头细看。”
我抬起头,露出惊惶之色:“凤冠霞帔?果然我醒来的时候嫁衣已经不见了!”
皇帝的目光在太子放在嫡姐腰上的手停留片刻,眼神陡然转冷。
江长宁扑通一声跪地,委屈至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