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回去慢慢考虑吧,我累了,不留妹妹了。”沈霜辞掩口打了个哈欠,姿态松弛。
蒋明月大概知道占不到便宜,起身告辞。
她前脚刚走,谢玄桓后脚就从屋里出来。
“你怎么知道,她是假装小产的?”
“我诈她的。”沈霜辞轻描淡写地道。
谢玄桓:“……我不信。”
“心里有鬼,就会做贼心虚,她露馅了。”
沈霜辞不会告诉谢玄桓,她精通医术。
男人这种东西,一旦占有,就会理所当然地把女人所有东西——嫁妆、才能……一切都当成自己的。
她辛辛苦苦学本事,是为了安身立命,不是为了给男人添砖加瓦的。
“你不怕她,杀你灭口?”谢玄桓又问。
“怕,但是不是有你这个‘奸夫’吗?”坐在椅子上的沈霜辞伸手,“累了,抱我。”
她不怕,自然是有自己的原因。
但是她不告诉他。
谢玄桓总觉得她没说实话。
这个女人,让他生出越来越多的探究。
他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。
沈霜辞勾住他的脖子,乖乖靠在他胸前,哪里还有一丝一毫刚才的锋芒?
谢玄桓又有些心猿意马。
“勾人的狐媚子。”他磨牙骂道,走进内室,把沈霜辞扔到铺着厚厚被褥的床上。
沈霜辞的绣鞋已经被甩掉,抬脚在他大腿周围游走,剪水秋眸,波光潋滟,唇不点而朱,贝齿轻咬……
“早晚要死在你这个小妖精身上。”
谢玄桓整个人,结结实实地压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