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送上门的生辰大戏,唱得她很满意。
她吩咐甘棠备水沐浴,洗去这一夜的晦气。
待她从屏风后裹着寝衣出来,湿发滴着水珠,却猛地发现,窗前不知何时竟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。
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,正是许久未见的谢玄桓。
他穿着一身玄色劲装,风尘仆仆,肩头还带着未化的雪屑,显然是刚回府便直奔而来。
烛光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,一双深邃的眸子正牢牢锁住她,里面翻涌着压抑的风暴。
他意味不明地低笑一声,嗓音带着长途跋涉后的沙哑:“看来,我不在的这些日子,你倒是半点不曾寂寞。”
那目光极具穿透力,带着审视,带着要把人吞吃入腹的侵略性。
沈霜辞心里暗暗叫苦。
早不回来,晚不回来,偏偏这时候回来。
正斟酌着如何应对,谢玄桓却已一步踏前,不由分说地将她拦腰抱起,近乎粗暴地掷于锦被之上。
沉重的身躯随之覆下,带着屋外的寒意与风尘。
甘棠听见动静,不敢再进来,咬咬牙出去守着门。
她心里忍不住想,三爷越发放肆了。
幸亏姑娘今日早有准备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
谢玄桓比往日更急躁粗暴。
沈霜辞被他禁锢在身下,挣扎不得,忍不住伸手推拒他硬实的胸膛,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攥住手腕,牢牢按在头顶。
“你疯了!”沈霜辞被他带着怒意的啃咬激得恼羞成怒,屈膝欲顶,却被他结实的腿压制得动弹不得。
“你最好——”谢玄桓冷笑,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耳畔,声音压抑着翻涌的怒意,“方才那些话,只是权宜之计。若让我查实,你真与他有了肌肤之亲,你看我如何跟你算这笔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