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玄桓难得没直接提起裤子走人,陪着沈霜辞睡了一夜。
他身体温暖像个火炉,沈霜辞毫不客气地滚在他怀里,难得睡得极安稳。
不过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谢玄桓还是不在了。
沈霜辞一边梳头发一边和甘棠玩笑道,“日后去了江南,我要买十个男人替我暖床!”
甘棠忍俊不禁。
刚开始的时候,她单纯地认为,谢玄桓强取豪夺,自家主子打碎牙往肚子里咽。
可是后来渐渐发现,这两个人似乎——各得其乐……
“夫人,以后您还会想三爷吗?”
“想他?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,两条腿的男人到处都是。”沈霜辞嗤笑。
诚然谢玄桓表现可圈可点,但是她也没见过别人,也无从比较。
退一万步,就算他确实出类拔萃,但是有银子,就算是百里挑一,千里挑一,她也一样买得到。
“奴婢有时候觉得三爷凉薄,但是有时候又觉得,他对您还有几分真心……”
“甘棠,真心这东西,只有两种,有,或者没有。”
几分真心是什么东西?
那是发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