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是我!”顾母矢口否认。
她甚至竖起手指发誓,“如果是我所为,我就众叛亲离……”
“够了!平白发什么誓!”
忠勇侯摸着胡子,思索。
“不是你,那就是婉晴?”
顾母暗自思忖。
她若攀咬林婉晴,就太过冲动了,无异于不打自招。
毕竟,只有真凶才会迫切地祸水东引。
“不会吧?!
“婉晴又不缺银子,怎会惦记陆昭宁那点嫁妆?”
忠勇侯更正她。
“不是一点,是很多!
“陆昭宁那些嫁妆,谁见了能不眼馋?”
别看他是侯爷,有食邑,还有朝廷的俸禄,可一年所得加起来,也只够勉强养活一个侯府,不及陆家一笔买卖挣得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