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要执掌中馈,如何忙得过来?不如……”
陆昭宁一听就知道,婆母这是想要回中馈大权。
她打断顾母的话。
“母亲,不瞒您说,我也清楚,想查到贼人,并追回我那些丢失的嫁妆,希望渺茫。”
“那你还揽下此事,要查……”
陆昭宁笑道。
“可若是不查,我就不甘心。虽说丢失的那些在我这儿不值什么钱,可我的东西,一分一厘,旁人也休想染指。”
她的笑容温婉,却暗含锋芒。
顾母莫名感到脊背发凉,端起茶盏,抿了口茶。
“找你过来,是为了另一件事。
“之前我让你打理侯府的铺子,下面的人弄错了,竟把我那些陪嫁的铺子也算了进去……”
陆昭宁左耳进右耳出。
“为母亲打理那几间铺子,儿媳不累。”
顾母:谁关心你累不累!
眼下她没了中馈大权,还得等儿媳分发月例,那点月例够用什么?
铺子由陆昭宁管着,盈余都进了公账,她暂时什么都拿不到!
顾母继而道。
“你现在是执掌中馈,可那些铺子是我的陪嫁,算不得侯府的,自然也就无需由你……”
“母亲!”陆昭宁忽而义正言辞。
她站起身来。
“当初儿媳嫁进侯府,您就教导过,既嫁做人妇,夫妻一体,荣辱与共。
“您方才的话若是让公爹知晓,他定会误解您。
“当然了,儿媳知道,您是心疼我,才想着替我分担。”
顾母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侯府的铺子,她可以不管,她现在就是想要回陪嫁的铺子,这也不行?!
“昭宁!你……”
陆昭宁躬身行礼。
“母亲如此真心待我,我必鞠躬尽瘁!
“如果您没有别的吩咐,儿媳就先告退了。两天后就是父亲的寿宴,还有诸多事情得确认。”
顾母心思阴沉,暂且忍了下来。
“行,你去吧。”
陆昭宁一走,顾母的脸色迅速变得森冷。
砰!
她将茶盏重重一放。
“早知如此,当初就不该把铺子全都交给她打理!”
婢女在一旁道。
“老夫人您息怒,毕竟谁也没料到会有嫁妆失窃一事,更想不到,二夫人会得到中馈大权。”
说话的,是顾母的心腹——菊嬷嬷。
菊嬷嬷是陪嫁丫鬟,伺候她三十多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