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内一片死寂。
和陈招娣相比,苏妙妙直接多了:“别躲在里面不出声!我知道你在家!有本事骗婚,有本事你开门啊!
队长说过,没文化可以学,长得丑可以遮,心眼坏是真没法治,再不把宁心瑶叫出来我就让公安来找你们谈话!
装死是吧,我倒要看看你们谢家到底是有哪路神仙撑腰,敢玩换亲这种腌臜事,我呸——”
说罢,在肾上腺素的加持下,
苏妙妙直接一脚踹向谢家大门。
看到自家大门被踹开,田春花落回原处的心再度高高悬起,她气得一屁股从里屋奔出来,拍着大腿嚎:
“哪家的?你是哪家的啊?青天白日的要做那强盗勾当咩?来,干脆拿刀朝着老婆子头上砍,你看我会不会眨眼?
哎哟喂,有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咧——”
陈招娣脸皮薄,连忙解释:“婆婆!我们是来找瑶瑶的,知青宁心瑶!”
田春花抓起褂子擦去脸上的汗,态度稍微缓和了些:“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嘛,我们都是讲道理的人,瑶瑶是真的不在家!
新婚没两天,就和我家福财去看望他姥姥了,就石坎节公社的柳子大队,距离咱们李家坳四五十里路嘞,估摸等过两日才回来。”
撒谎!那小美女明明就被你们锁在地窖,早上还听见你们打她的动静,叫得比我打鸣都响!
咯咯咯——!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想抢鸡工作!
一只老母鸡颤抖着,展开双翅从田春花的头顶掠过,扑腾下两根白中带黑的羽毛后,它欢快的叫唤着:
我下了一个蛋!我下了一个蛋,她能吗?!
听懂老母鸡说的话后,苏妙妙面色铁青,牙齿都咬得‘咯吱咯吱’响。
对面的田春花还在辩解,话里话外都在请她们离开,陈招娣下意识的去看苏妙妙,这一看才发现对方脸色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