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什么哭?被骂了就还口,被打了就还手,没理都要辩三分,得理更要不饶人!
遇上文秀秀那种傻逼,干就完了!
你放心,她伤得绝对比我厉害……”
宁心遥破涕为笑,她从藤箱里拿出一块纱布贴在苏妙妙下巴处,小声道:“谢谢妙妙姐保护我,今晚的事情都是我的错。
我保证,一定会尽快解决好自己的成分问题,不给大家增添麻烦。”
没人把小白兔的这句话放在心上。
翌日。
因着前一日刚做过消杀工作,舒窈来村里下乡看诊时,忍不住把养猪场、养鸡场和牛棚等地方都视察了一遍。
冷不丁的,她瞧见了在花生地里拔草的苏妙妙,对方那张漂亮的小脸上贴着纱布,看上去触目惊心。
舒窈快步上前,问:
“苏知青,你这脸……”
苏妙妙:“狗抓的。”
“消毒没?不管是抓还是咬,都有接触病毒的风险性,如果可以的话,我建议你去县城打针疫苗。”
旁边知情的知青们没能憋住笑,文秀秀的后槽牙都差点咬碎了。
陆文礼刚好担着水过来,舒窈顺嘴数落他两句:
“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,居然还能让妙妙被狗抓伤!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啊,陆文礼,迟早有你后悔的时候——”
陆文礼:“???”
其他知青和村民下意识竖起了耳朵。
她一副长辈的模样说教,事后还拉着苏妙妙出了花生地,因后者拒绝去县城的缘故,舒窈只好拿出随身携带的药物替她处理了下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