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信你可以查账。”
“不是一直盈余吗?”
陆昭宁淡定地回。
“不知将军从何处听说的。
“但事实上,盈余的,都是我名下的铺子,侯府那几间铺子,只能勉强持平。一个月前,公爹奉命南下巡查,还取走了一大笔,如今入不敷出,还欠了工人……”
顾长渊厌恶算账。
“别跟我说这些。一家人何必分得这样清楚。侯府的账上没有银子,你账上总该有吧,先用那笔银子垫上,日后再还你就是,眼下以嫂嫂的事为重。”
陆昭宁面上维持着温婉笑容。
“将军有所不知,我账上的那些,已经拿去给兄长买寒玉棺和冰块了。”
顾长渊眉心一皱。
不等他发话质问,陆昭宁又道。
“除此之外,还拿去打点几位达官贵人,盼着他们能助将军进爵。故而如今实在没剩下多少银子。”
闻言,顾长渊怒不可遏。
“给兄长买棺材也就罢了,你去打点什么达官贵人?官场上的事,你一个商贾之女懂什么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