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方才用尽全力奔跑的缘故,这会儿她有些腿软,赶紧扶住就近的桌角。
“多谢兄长。”她很快恢复冷静,向顾珩道谢。
若不是他,她今晚会如何,实在不敢想。
顾珩问。
“你打算和离么。”
陆昭宁警惕起来。
“兄长为何如此问?还想劝我离开侯府是吗?”
“若非有此打算,为何不愿与他……”
陆昭宁避重就轻。
“即便是夫妻,也不能勉强行房,不是吗?”
顾珩没有反驳,转而入帐察看。
屋内黑暗,这会儿却有月光透进来,照着他的背影,好似屋内长出的芝兰玉树,更显出陆昭宁方才的狼狈。
陆昭宁有些晃神。
不一会儿,顾珩出来了。
他没有多言,径直就要走,她立即起身,叫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