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是我家夫人!丢失了那么多,还摆上了赝品,这才一个多月,我家夫人哪有时间做这种事!”
这死丫头,反应倒是快。
顾母不慌不忙。
“即便把守森严,也难防家贼。当然,不一定是婉晴所为,也可能是府上的仆人。”
林婉晴紧咬着下唇,可怜楚楚地望着顾长渊。
“长渊,你信我,我绝不可能做这种事。”
方才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,顾长渊都没听清。
他这会儿也在思索,到底是谁所为。
母亲和嫂嫂,在他看来都不太可能。
“一定是府上的仆婢。”顾长渊断言。
他信誓旦旦。
“母亲向来节俭,嫂嫂性情高洁,她们都没理由偷盗昭宁的嫁妆。所以,只有可能是下人所为!”
陆昭宁笑了。
节俭?
高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