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大山听赵长河那么一说,第一想法是,可以先回自己住处换个裤子了。
他感觉自己的屁股蛋子现在已经快要没知觉了。
感觉裤子好像要结冰了。
也就现在已经是三月份。
要换做是二月份,他现在肯定还在山上烤火呢,胸口暖和背后凉,身体暖和心里凉......
可听到后面的时候,越听越是惊讶,忍不住开口:“你咋知道局长今天晚上要宴请贵客的?祝技术员说的吗?!”
“啊?局长要宴请客人?”
赵长河愣了一下:“我没听说啊......而且你为啥问我,祝技术员说没说?”
他还真不知道。
固河这地方。
政企合一。
林业局主管地方上面的一切事务。
这局长啊,就是二把手。
几乎主管了当地的一切事务。
这样的大人物干嘛,怎么可能告诉他一个小兵?
“呵呵。”
周大山呵呵一笑,只觉得自己从昨天决定上山开始,特别是今天早上开始,就已经走在了错误的道路上。
还记得出门的时候,他还在和赵长河犟祝南枝的事情......现在看来,怕不是早就就已经有所准备了,这是想要先在未来老丈人面前刷一下好感度。
以后这猛地出现的时候,就容易多了。
人家真就是妾有意郎有情啊!
他参活什么?!
就是不知道这家伙是脸皮薄还是......什么脸皮薄,怎么看这家伙也不是脸皮薄的人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