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宁不明所以。
“什么事?”
“我晕过去的事,还有……”他靠近她,带着质问,“为何不肯与我圆房?你不肯回澜院,我都主动来西院寻你了,你还有什么不满的?”
阿蛮站在陆昭宁身侧,警惕地盯着顾长渊。
就怕他像昨晚那样发疯。
陆昭宁平静地望着他。
“我早就说过,这些日子事情太多,中馈之事,嫁妆失窃一案,眼前还有父亲的寿宴……昨晚我身子疲乏,你那样强硬,我被吓着了。”
顾长渊脸上的冷意消散了些,但还是不满。
“你昨晚对我动手,看着可不止是吓着了。”
倒像是厌恶抵触……
毕竟,哪有女人会攻击丈夫那地方的!
她就不怕他废了吗!
陆昭宁不做辩解。
她颔首低眼,对他低语了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