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母没让她坐,摆明了要立规矩。“你可知,我为何找你?”陆昭宁垂首。“儿媳愚钝,还请母亲明示。”砰!顾母一拍茶案,厉色责骂。“你怎么做人妻子的?“两年了,还没和丈夫圆房,我若是你,都没脸迈出门去!”阿蛮气急。要不是怕给小姐惹麻烦,她早就抓住顾母扇几巴掌了!小姐为什么没和顾长渊圆房,侯府难道不清楚?陆昭宁抬起头来,神情无辜。“母亲,是您说,要让嫂嫂先怀上长孙,还要我莫要用腌臜手段和嫂嫂争。您忘了?”顾母脸色一僵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