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肆美自己推上自行车,跟着回家。
路上,陈洁英问孙女:
“麦芽,要不,明天跟妈妈在家里好不好?”
“奶奶,我想去幼儿园,幼儿园里老师好,给我们讲故事,我还喜欢跳舞。”
陈洁英无奈。
周培沣对小孙女的恳求那是一百个答应:
“我看,那些老师还挺负责任的,对麦芽也挺好,要不,明天再让她去一天,兴许过几天就不想去了呢。”
徐肆美在后面听的嘴角一抽:
还有这么教育孩子的?
盼着孩子不想上学呐?
但不管怎样,爷爷奶奶终于同意,让小麦芽继续上幼儿园。
快到家时,夫妻俩才跟徐肆美说起,家里差点遭了贼。
锁孔里断了把钥匙。
小王吓的不轻,赶忙跟巡逻的警卫连汇报了这件事。
但周家夫妻俩,还有徐肆美都心中有数,这个贼是谁。
夫妻俩甚至有点佩服,佩服徐肆美出门时,居然想到给家里换把锁。
真有先见之明!
既然已经开了这个头,也没必要再换回去了,当天晚上,又叫小王到军人服务社买了把新锁换上。
新锁的钥匙,周培沣一把,陈洁英一把,徐肆美一把,小王一把。
没有假少爷的。
这天晚上,周志远依然没有回家。
吃过晚饭,陈洁英就开始给孙女做小书包。
服务社里卖的书包,都是那种大人用的军挎包,都能把麦芽整个装进去。
所以陈洁英自己找了几块颜色鲜亮的布,裁剪好,拿到缝纫机上,咔哒咔哒踩着踏板,给麦芽做小书包。
缝书包时,周培沣走过来问她:
“联系上周淮了吗?”
陈洁英叹气:
“没有,我打电话给他小舅,他小舅说,周淮上个月就回了滨江。”
“上个月就回来了,为什么没回家,连个招呼都没打,电话没有,信也没有,这是真的要跟我们老死不相往来了?”声音里满是怨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