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胯骨顶着她,腰带上别着的玉,硌得她肋骨发痛。
李鸾垂头,看到他佩玉旁的香囊,她实在记忆力太好,那日在摄政王府看到乔静姝身上带的,也是同样款式。
李鸾所有的挣扎都停滞在这一刹那,“不用提醒,我记得我说过的话,要满足殿下一切需要。”
魏昭陡然松开她,“记忆力不错。”
他转身往后面净室去。
李鸾不知他用意,只跟在后面,魏昭扭头冷嗤:“跟过来干什么?要一起洗?”
他眉目凌厉,看不出喜怒,但冷意极盛,令人生畏。
“净室里的水还没换……”
李鸾刚起了个头,只想表达这里的小庙容不下他这尊大佛,魏昭已经挥手打断了她:“不洗就滚出去。”
他语气轻慢,语调相当居高临下,带着上位者惯有的松弛。
从前魏国公府便是烈火烹油的顶天勋贵,她与他本就有差距,只是他从来没有在她面前端着这些架子,而到了如今李鸾才终于看到了他的真面目。
李鸾忍了忍,脑子一热,背靠净室的门扉,一下子给关了。
落了锁。
“咔哒”一声,在寂静的黑夜里,显得格外突兀。
说不得李鸾此人的性格,一旦被逼上绝路,情绪崩到了极点,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。
她抿着唇,三两步上前,扯住魏昭的腰带往外拉:“不是要洗吗?怎么不脱,我帮你。”
“用我用过的水,我们算不算鸳鸯浴?”
“用我用过的净帕擦身,殿下会有反应吗?”
为了让自己显得镇定,她直接抬起头,和魏昭对视,毫不畏惧地瞪着他。
周围一片昏暗,只有木桶里的水反射月光,幽幽的,迷离的。
李鸾嘴上说的镇定,手上的动作却因为情绪上来而显得慌乱不堪,完全暴露了自己的紧张,她胡乱扯着,玉佩和香囊被扯落在地,腰带却迟迟解不开。
也不知道扯到了哪里、碰到了哪里。
面前的男人始终不发一言,气势惊人。
为了给自己壮胆,李鸾摩挲着,一不留神就碰到了不该碰的别处。
她脸色瞬间烧红,立刻意识到摸到了什么。
李鸾猛地收回手,却被魏昭眼疾手快地攫住,往下按。
“和老皇帝没这么玩过?”
他欣赏着她颤抖的睫毛,“这几年怎么还退步了,连腰带都不会解?”
李鸾反唇相讥:“没你有进步,脱女人的衣服脱得够快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