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胯骨顶着她,腰带上别着的玉,硌得她肋骨发痛。
李鸾垂头,看到他佩玉旁的香囊,她实在记忆力太好,那日在摄政王府看到乔静姝身上带的,也是同样款式。
李鸾所有的挣扎都停滞在这一刹那,“不用提醒,我记得我说过的话,要满足殿下一切需要。”
魏昭陡然松开她,“记忆力不错。”
他转身往后面净室去。
李鸾不知他用意,只跟在后面,魏昭扭头冷嗤:“跟过来干什么?要一起洗?”
他眉目凌厉,看不出喜怒,但冷意极盛,令人生畏。
“净室里的水还没换……”
李鸾刚起了个头,只想表达这里的小庙容不下他这尊大佛,魏昭已经挥手打断了她:“不洗就滚出去。”
他语气轻慢,语调相当居高临下,带着上位者惯有的松弛。
从前魏国公府便是烈火烹油的顶天勋贵,她与他本就有差距,只是他从来没有在她面前端着这些架子,而到了如今李鸾才终于看到了他的真面目。
李鸾忍了忍,脑子一热,背靠净室的门扉,一下子给关了。
落了锁。
“咔哒”一声,在寂静的黑夜里,显得格外突兀。
说不得李鸾此人的性格,一旦被逼上绝路,情绪崩到了极点,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