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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她看来,医者眼中本无性别,只有需要救治的躯体;但对他而言,这是一种必须给予她的尊重和责任,哪怕这责任目前徒有其名。

她重新低下头,拿出金针,精准地按压在他大腿内侧的皮肤上,在急脉穴和阴廉穴扎了针,这里是足厥阴肝经的要穴,与下腹的器官联系紧密。

“这里,有感觉吗?”她一边按压,一边冷静地询问,同时观察着他腿部的细微反应。

有股热流瞬间从阴廉穴直窜小腹!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得更紧,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这感觉……太清晰了!清晰到让他无法忽略那沉寂已久的部位,似乎被强行唤醒了某种沉睡的本能,隐隐有苏醒的迹象!

“有……感觉。”

叶蕊蕊的眉头却微微蹙起。她并未停止,手指沿着经络走向,滑向更靠近关键区域的曲骨穴上方,耻骨联合上缘。

这里的刺激,将直接关联……

厉润之猛地一颤!

叶蕊蕊的目光落在了某处。那里,在极短的时间内,发生了无法忽视的、显著的变化:一个清晰而充满生命力的轮廓,倔强地顶起了薄薄的布料。

很高……

但很快没了反应。受伤太重。精气耗损严重。

叶蕊蕊依旧保持着专业蹲姿,那白皙的耳尖,不经意间染上了一层极淡的霞色。

厉润之更是如同被架在火上烤。他的手指不由的攥紧。

叶蕊蕊的声音终于响起:“足厥阴肝经中段及下络的传导功能,并未完全断绝。结合脉象伤势,初步判断,精关受损,天癸枯竭,伤及根本,导致绝嗣之症。”叶蕊蕊直言不讳。

“绝嗣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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