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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过分的一次,是将三个男人同时带回他们的住处乱来。

被许则聿撞破后,四人合伙将他打进医院。

许则聿出院后还是不死心,却发现唐思思已经傍上其他男人打算出国。

开车去追的途中出车祸,伤到脊椎双腿瘫痪。

他躺在病床上给唐思思打电话,却发现她早就已经注销了所有的联系方式。

这些年,许则聿嘴上说恨她。

可上个月唐思思挺着大肚子出现在他面前时,他立刻就凑上去喜当爹。

如果说原主是舔狗,那许则聿纯粹就是爱吃屎。

“闭嘴,别说了……”许则聿被戳中痛处,恼羞成怒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
“你还是省点力气吧,死瘫子。”阮藜抢先一步往他膝盖上狠狠踹了一脚。

许则聿瘫痪七年肌肉萎缩。

立刻被踹跪在地上,痛得脸色发白。

“噗嗤……”楼上传来唐思思毫不掩饰的嗤笑:“许则聿,你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废物。连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住,竟然还大言不惭说要照顾我?我还是早点搬走去找个有用的男人吧,省得你没本事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我看着都恶心。”

这番极尽的嘲讽和轻蔑,彻底击碎了许则聿可怜的自尊心。

他猛地抬起头,恶狠狠瞪向阮藜:“滚,阮南汐……你给我立刻滚出许家……婚约取消,三个月后的婚礼取消。我许则聿就算娶条狗也不会娶你,滚,立刻滚出我家……”

阮藜终于笑出声。

潇洒地转身去了杂物间。

阮南汐在许家本来是有一间大卧室的。

唐思思住进来后想要她的卧室,正好许则聿也嫌弃她做了七年护工一身屎尿味,她就这样顺理成章被赶到杂物间。

这也是阮藜必须离开的理由之一。

未婚夫家的别墅再大,也没有她的容身处。

阮南汐住在许家七年,东西却少的可怜。

阮藜带好重要证件,把能看的衣服收拾一遍,也没装满一个行李箱。

许则聿站在三楼落地窗前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一口接一口抽烟。

管家推门进去,欲言又止:“少爷,这七年,阮小姐对您真的是尽心尽力。”

许则聿吐出一口烟圈:“我知道,所以许太太只能是她,三个月后的婚礼会照常举行。”

管家:“那唐小姐……”

许则聿露出微妙玩味的笑容:“思思以前看不起我,拿我当狗玩。可是这次回国,她主动出现在我面前,嘴上说的硬气,实际上耍心机耍手段闹脾气,跟我未婚妻争风吃醋,就是想吸引我的注意……呵……难得眼高于顶的唐小姐也有拙劣讨好我的时候,我自然要好好享受享受。”

管家简直想骂他神经:“……阮小姐都被气走了。”

许则聿吐出一口烟圈,神色漠然:“走就走吧。阮南汐明知道思思看不起我,还敢在她面前落我的面子,是该受点教训长长记性。”

管家着急:“可是你们这么多年感情,要是因为唐小姐分手实在是太可惜了。”

许则聿盯着阮藜越走越远的背影,轻蔑嗤笑:“放心,阮南汐从小就喜欢我,离开我根本活不下去。这次大概是气到了,才会故意用解除婚约威胁我。但是我敢保证,不出三天,她一定会灰溜溜回来会求我复合……”

酒店大床上,褚晏辞睡到中午才缓缓睁开眼。

失神地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,终于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:“阮藜,你终于肯来我梦里了。”

他已经很久没睡得像昨天晚上那么沉了。

尤其是自从阮藜死后,他几乎整夜整夜失眠。

昨天晚上大概是梦太美,他似乎能碰触到阮藜娇嫩细腻的皮肤,还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。

阮藜似乎还哭了,抱着他的腰小声啜泣求饶。

她太痛不舒服,就会故意用牙齿咬他的肩膀,用指甲狠狠挠他后背。

所有的一切,都跟很多年前那晚一模一样……

想起过去的事情,褚晏辞眸色暗了暗,默默起身打算洗个澡。

一掀开被子,他就愣住了。

雪白的床单上,竟然多出一抹刺目的血迹。

难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,不是梦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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